她地相公,他们都不是一个物种,做不成夫妻的。她就想勾引勾引他让她给自己解开封印。
她感受到体内地灵力快消失了,她推了推他道:“坏书生,我要走了。”
王晏清看到她的身体在慢慢变得透明,她伸手想抓住她,却什么都没抓住:“别走,不要走!”
可怀中人彻底消失了。
王晏清睁开眼睛,屋内什么都没有,空落落的只有他一个人,那活色生香的美人,只是他的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