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先坐着等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时欢在老位置坐下，靠窗那个位子。窗台上摆着一盆薄荷，叶子翠绿，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一片光影。
她掏出手机刷了会儿新闻，没过多久严立恒就端着盘子出来了。
“香煎马鲛鱼，配烤芦笋和小番茄。”他把盘子放到她面前，“带子沙拉还要等一下，先吃着。”
时欢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摆盘。鱼皮煎得金黄焦脆，鱼肉雪白，旁边点缀着小番茄和芦笋，淋了柠檬黄油汁。
她切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。鱼皮酥脆，鱼肉鲜嫩多汁，柠檬黄油汁的酸甜刚好中和了鱼的油脂。
“火候刚好。”时欢说。
“就这三个字？”严立恒笑着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不然呢？我还要给你写篇论文吗？”
严立恒被她噎了一下，笑着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帮厨把带子沙拉端上来。带子个头不小，表面煎得微微焦黄，里面还是嫩的，搭配芝麻菜和樱桃番茄，淋了油醋汁。
时欢叉了一颗带子咬了一口：“这个也好吃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时欢吃完午饭，严立恒没急着回厨房，坐在对面跟她聊天。
“你房子收拾得怎么样了？”他问。
“差不多了，还差一些零碎的东西，慢慢添。”时欢端着柠檬水喝了一口，“你这店开了多久了？”
“两年多了。”严立恒靠在椅背上，“我爸是万年企业的董事长，非让我挂个总经理的名头，我懒得坐办公室，就跑出来开了这家店，做西班牙分子料理。”
“万年企业？”时欢故作不知。
“嗯，做建材起家的。”严立恒说得随意，“我哥严格在层峰建设当总经理，天天西装革履地开会，我坐不住，还是做饭适合我。”
“每个人适合的路不一样。”时欢说，“你适合做菜，那就做菜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严立恒笑了笑，“对了，你呢？你说你刚从国外回来，之前学什么的？”
“艺术史，顺便学了点化妆和调香。”时欢说，“回来也没什么具体规划，先住下来再说。”
“那也挺好，不急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严立恒起身回厨房忙去了。时欢一个人坐在窗边，慢慢喝那杯柠檬水。午后的阳光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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