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欣慰的是,在他着手让人快查出来之前,那几个孩子已经查到了。
短短两天。
傅以修拿到确切的证据时,整个人是沉默的。
说不出是意料之外,还是早有预料。
“二叔……”他喃喃着。
家里的人虽然暗地里都不老实,但是早些年,傅以修小的时候,看不出来什么诡谲云涌,还颇受二叔二婶照顾。
不至于关系多亲近,但每年见面还算是较为频繁。
和蔼的中年男人看着他,声音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心:“孩子,这段时间累着了。”
“你妈妈福大命大,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傅以修没说话,让助手把文件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傅家二叔眼皮一跳,伸手拿来看:“以修,这是……”
他右手食指断了一截,据说是很久之前被压到了,坏死了。
真相是什么没人知道。
“带走。”
他这么说着,旁边得知傅以修来匆匆下来的二婶听见了,慌着叫了一声,“这是干嘛啊?以修?以修!你要把你二叔带哪里去?”
傅以修笑了笑:“有点事找二叔。”
这和之前开怀大笑的年轻人不一样。他笑得让二婶有些害怕。
人被带进了傅以修住处的小林子里。
另外一间房间,二叔看见了满身是血,躺在地上的司机。
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。
只是没想到惯常没心没肺没心眼的侄儿,下手可以把人弄这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