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是我的原因。”
江父顿了一下,然后又笑道:“好,小霁,叔叔知道你也是个好孩子,只是我家枕月现在也没人敢……”他顿了顿,话说一半,然后又摇了摇头,“不说这么多了,和叔叔最后喝一杯吧。”
时霁闻出来杯子里是酒,但他还是没有拒绝。
江父笑着,走了。
烈酒入喉,时霁万没有想到是这么烈的,忍不住轻咳了一声。
他不胜酒力,这小半杯下去有些晕了。
时霁摇了摇头,心说下次谁让他喝他都不会再喝了。
“先生,您还好吗?”旁边的侍应生察觉了他的异样,扶了过来,“先生,您好像有些醉了,我扶您上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