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像一盏大灯,三两下把陷入沉思中的时霁思绪中的层层浓雾挥散。
时霁倏地看向他,一贯不露出任何彷徨迷茫和恐慌的男人,这次却藏也藏不住的错愕。
“……不,我只是想补偿她。”时霁摇摇头。
时杳默默地看着哥哥,默默地观察了二十年,全世界正数第一了解他哥哥的人。
他很确定,这和往日的任何,都不一样。
“哥,你想补偿她一辈子,和想照顾她一辈子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