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身体里跳动着一颗健康、鲜活的心脏。”
“外界一直说,你,是我接回来的继承人,代替久病不愈、很有可能英年早逝的大儿子的。”
时刻起身,看向书房后面的落地窗。
窗外风景极好,落地窗向外铺开大片庄园,日光漫过花圃树木间的欧式白栏,精致如莫奈的油画。这是每年斥资保养的。
不保养,花会败,树会枯。
这里聚集的花树,可能来自大相径庭的气候、湿度、温度。
它们不属于这里,却又因为需要它们的美丽,必须在这里。
被供养、被催发,被无数双手、无数物力财力托举着盛开。
这里需要这一场绚烂,于是它们便给了——哪怕所有的根,都扎在错位的土壤里。
美是极美的。仅作为看客来说。
“他们会说,儿子嘛,不都一样吗,会有的,会一直有的。但是家业,不能交给一个病秧子。”
“阿霁是我最完美的继承人,他是我的执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