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江家老宅,公然挑衅把月月带走了,江老夫人打了个电话结果还说不过。
气不过之下,把事情添油加醋告诉了江夫人。
谁知道江老夫人在说:“……月月把小山推摔了一跤”时,旁边的江枕山听见了。
他躺在医疗小床上,灯光照着他张大的嘴巴,满嘴的口水。
他潦草把嘴里的水吐掉,然后龇牙咧嘴大声嚷嚷:“谁说是妹妹推我的!我自己摔的好吧!”
他这一嗷唠,对面的江夫人显然也听见了。
江老夫人愣愣地看着江枕山,刚想说什么,他又不满地补充了一句:
“就妹妹那小身板,怎么可能推得动我!她当时离我那么远,只有蜘蛛侠才能闪过来!但她只是个菜鸡!我才是大力士!超人!钢铁侠……”
“噢噢!我的牙!”说得太使劲,江枕山舌头磕到了自己牙,磕得他小脸都皱到了一块,又哭又嚎得求医生给他麻药麻晕过去。
江夫人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老人家又开始满口胡言重男轻女。
她又心疼儿子又心疼女儿,当即没空陪这老人家掰扯“要教训小白”这一莫名其妙的问题,挂了电话。
和宋予白聊完,反反复复感谢了她一顿,然后江夫人在群里抱歉地解释是她家月月在家里想小白了,哭着闹着要小白去接她。
孩子不懂事,哭得又伤心,让他们别怪小白。
宋予白忙完这一切,以为终于解决得差不多了,自己今天能歇一歇。
结果陈泰祥还没到下班点亲自开车过来接人了。
陈梨梨看到爸爸时眼睛亮了一亮,在看见爸爸二话不说说要带她回去住两天时,犟了起来:
“不走。”
陈泰祥罕见地沉了脸色:“梨梨,听话。”
梨梨不说话,脑袋上还支棱着宋予白早上给她扎的漂亮辫子。就站在那,盯着她爸。
宋予白得知陈先生来了,急急忙忙就从楼上下来:“陈先生,你怎么特地来了……”
陈泰祥知道宋予白没有错,这几年小白带孩子没出过任何问题,完全不用多操心。
但他太担心了,也不知道又在害怕什么,只好把陈梨梨带回去,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。
陈泰祥沉着脸的时候,眼睛又是下三白,嘴角都朝下坠着,冷冰冰的,看着很唬人。
宋予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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