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:行吧,上班了。
她没扭捏,取下头上沉甸甸的发饰,丢在妆台上,又脱下繁重的婚服,只着一身素白中衣。
她走到他面前,开始解他腰带,不卑不亢,动作......堪称熟练。
周玄烬垂眸,烛光下,凤云昭睫毛很长,连鼻尖都透着俏皮,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,很好闻。
外袍脱下,中衣解开,露出苍白精瘦的胸膛。
直到褪下最后一件里裤,小腹之下的旧伤疤,暴露在眼前。
凤云昭蹲下,视线停在疤痕上,先是审视,随即蹙眉。
这伤,处理得太粗糙!
淤血未清,经脉错位,寒气深种......
职业病发作,凤云昭眼神专注,为方便看得更清楚,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指尖虚点几下,琢磨下针的角度。
周玄烬:“???”
这女人,诡异得......有点意思。
“看够了吗?”周玄烬声音冰冷,“咱家一个废人,娶你,不过是发泄的物件。听话,有你一口饭吃;不听话......”
“督主,”凤云昭压根没理会他的威胁,打断道:“你是不是每逢子时,下面痛如锥刺,还牵连后腰,且左腿发麻?”
周玄烬愣住,这是他最隐秘的痛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凤云昭拍拍手,站起身,“家父曾是军中医官,我自幼随父学医,略懂皮毛。督主若信得过,妾身或可一试。”
“治?”周玄烬不信,“太医都束手无策,你凭什么治?”
凤云昭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。
“我不仅能根除督主的伤痛,还能让督主......重新做回男人。”
周玄烬眸色深沉,这女人简直胆大包天,自己是太监,切得干净,她怎么敢说能治?
他掐住她脖子,“胡言乱语!”
凤云昭咬牙,指尖银光一闪,一根细针扎入周玄烬手腕,他右臂酸麻脱力,不自觉地松手。
不等周玄烬反应,凤云昭快如闪电,朝他肩井、大椎几处大穴,扎去。
周玄烬浑身一僵,竟动弹不得。
凤云昭摸了下脖子,心头火起。
按她的脾气,谁敢掐她,早叫对方付出代价。
先让对方瘫床三个月,自己再卷走钱财,连夜跑路。
可邪门的是,从赐婚起,凤云昭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,推着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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