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继续道:“太上皇如今觉得难熬,是因为所爱之人,不在了。你知道她再无归期,也再无消息传来。”
“这宫殿,这天地,于你而言,便只剩下回忆与空旷。”
这番话,说得平和,却字字戳在心窝上。
晏白再也等不到拓跋瑶,等不到那个对他笑、对他恼、算计他又心疼他的人。
晏白的喉咙哽住,慢慢翻过身,背对着李静姝。
李静姝看见他宽阔的肩膀,轻轻颤抖,然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
这个一辈子流血不流泪的男人,蜷缩在床上,无声呜咽。
李静姝没有劝,也没有离开,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晏白闷闷的声音,透出一丝丝如释重负。
“还好......我知道她在哪,能收到她的消息。”
李静姝听不懂他在讲什么,只当晏白在自我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