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同时僵住,不见开心。
晏承天察觉气氛不对,仰着小脑袋看看爹爹,又看看娘亲。
太医脸上的笑,渐渐收敛,转为忐忑。
(不对劲啊!太子妃怀孕不是喜事吗?怎么两人不见笑意,还愁容满面?)
拓跋瑶回过神,温和道:“有劳。春华,带太医下去领赏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春华,引着满头雾水的太医退下。
人一走,廊下的气氛更加微妙。
晏白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瑶瑶,东宫这地,是不是风水太好啦?”
拓跋瑶也头疼,肚子里揣一个,身边粘一个,还有个精力旺盛的大号挂件......
这日子怎么过?
晏白捏了捏眉心,心里的愁更多是担心,怕拓跋瑶吃不消。
遇到难题就得解决。
晏白说:“承天两岁多,该跟你分床睡了!何况你又怀孕,万一他夜里不小心踢到你肚子,多危险!”
晏白把东宫所有嬷嬷叫来,最后选了个姓陈的嬷嬷。
陈嬷嬷四十出头,是晏承天的乳母之一,性子温和又细心,而且小家伙喜欢她。
晏白正色道:“陈嬷嬷,从今日起,夜里由你照顾承天。刚开始他或许不太习惯,可以由太子妃哄他睡着,你再抱走去偏殿。”
“但在孤出征前,你必须完全接手,明白吗?”
这话说得严肃。
陈嬷嬷连忙应下:“老奴明白。”
拓跋瑶微怔,晏白大部分时候,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,此刻,隐约窥见他调兵遣将的影子。
东宫上下领了旨,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晏白回头,见拓跋瑶盯着他,语气放柔了些。
“瑶瑶,你别怪孤小题大做。打仗时,凡事都得想在前面,宁可白忙活,也不能真出岔子。”
拓跋瑶点头,她懂。再过几个月儿子满三岁,该启蒙,学着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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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东宫开始“戒断”行动。
第一天夜里,晏承天睡着后,被陈嬷嬷抱走,谁知没一会儿就醒了,在偏殿哭闹。
拓跋瑶心疼,几次想过去,都被拦住。
晏白说:“瑶瑶,忍一忍。现在心软,以后更难受。”
陈嬷嬷抱着小主人在偏殿踱步,哼着他熟悉的曲调。
承天抽抽噎噎,哭声渐渐小了,眨巴着大眼睛,辨认奶娘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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