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只是去李侧妃那坐坐,说说话,歇一晚,也叫她日子好过些。”
“而且,我实在有些吃不消,你们父子俩轮番折腾。”
拓跋瑶最后一句话,带点嗔怪。每天哄完小的,还要迎合大的,近来犯困厉害,总感疲惫。
晏白耳根发热,他确实精力旺盛了些,何况两年没见,再出去,又不知要待多少年,所以恨不得时刻粘着拓跋瑶。
拓跋瑶对纳妾这事,看得开,悟得透,她心里清楚,晏白不是痴情种。
他是一个爱得起,放得下的男人,坦荡是真,贪新鲜也是真。
拓跋瑶懂取舍,她喜欢晏白的赤诚,欣赏他的担当,享受与他相伴的踏实,这就够了。
至于纳妾,就好比东宫多了几个管事嬷嬷,来分担宫务。
李静姝就像御膳房添的新点心,而晏白那点别扭,纯粹是点心不合胃口的小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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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傍晚,东宫传话:太子殿下今夜宿在秋水阁。
消息传来,秋水阁的宫人们都愣住,随即手忙脚乱地准备。
李静姝正在抄书,闻讯笔尖一顿,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墨。
“娘娘,奴婢给您重新梳妆。”贴身侍女欣喜地凑上前。
李静姝搁下笔,轻轻摇头,“不必。殿下定是喝醉酒,去备些醒酒汤,再熏一炉安神香,淡雅些。”
晏白踏进秋水阁时,已近亥时,他没喝酒,只是略显疲惫。
晏白第一次来这,进屋四处扫了眼,窗明几净,书盈四壁,颇有几分书斋的味道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李静姝屈膝行礼。
“嗯。”晏白应道,走到书桌前,随手拿起几本书翻看。
有志怪传奇、山川游记,还有几本前朝的话本子。
“《南山志异》?《青琐高议》?”晏白挑眉,有些意外,“李侧妃不看《女戒》了?”
李静姝耳根微红,垂眸道:“闲暇时翻翻杂书,解闷而已。”
晏白不置可否,踱到里间,往铺着素色锦被的床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。
床褥间有股淡淡的、类似竹叶清露的气息,闻起来清爽。
晏白闭目养神,随口说了本书:“《梅溪梦影录》讲的什么?”
那本书李静姝看过许多遍,她犹豫片刻,拿起书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圆凳上坐下,开始讲述。
“此书讲的是一位官家小姐,知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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