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瑶生产耗尽力气,这一觉睡得极沉,再睁眼时,殿内烛火未熄,天光未亮,仍是深夜。
她被拥在熟悉的怀抱里,隔着薄薄寝衣,感受那坚实的胸膛和温热的心跳。
是晏白。
拓跋瑶还没完全清醒,凭着本能,朝那怀里蹭了蹭,又沉沉睡去。
他能赶回来的感觉,真好。
第二日,拓跋瑶真正睡醒,身边已空,以为他又回北境了,心里空落落的。
正想着,寝殿的门被推开,晏白端着食盘走进来,一身太子常服,精神奕奕。
“醒了?”晏白将食盘放在床头小几上,“我刚去父皇那交了差,然后从小厨房顺回吃的。”
拓跋瑶撑着身子想坐起,晏白扶住她,在她背后垫了几个软枕。
“慢点慢点,太医说你要多休养。”晏白端起鸡丝粥,一勺勺喂,“尝尝,听说熬了三个时辰。”
拓跋瑶小口吃,鸡汤鲜甜,温温热热,吃了半碗。
“殿下打算回来几日?”
“差不多月余吧,阿宝的鬼术突飞猛进,直接拎着我走阴间道,省去路上的功夫。”
两人许久未见,却不觉生疏,熟稔刻在骨子里,仿佛晏白只是出门打个转,回来时她还在原地等他。
拓跋瑶拿帕子擦擦嘴角,“臣妾刚生完孩子,至少得休养一两个月。李侧妃既已入宫,殿下抽空去秋水阁瞧瞧?”
晏白正端着梅子,本想喂她,闻言手僵在半空,慢慢收回,把梅子塞进自己嘴里。
真酸。
晏白又往嘴里扔两颗,酸得眯了眯眼,“你说李静姝呀,孤昨日见过了。”
按常理,侧妃入宫,太子总该有点表示,哪怕只是客气地问候两句,赏赐点东西。
晏白却装傻,仿佛昨儿见的不是大活人,而是东宫添置的一件摆设,直接被他忽略掉。
拓跋瑶明知故问:“殿下觉得不合眼缘吗?”
晏白咽下梅子,控诉开腔,在他看来,没什么话不能同瑶瑶讲。
“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?好比孤昨夜抱你入睡时,虽然累,但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,能顶天立地。”
“可若让我去李侧妃那......”晏白抖了下,“孤怕是要当场成佛,四大皆空,看破红尘了!”
拓跋瑶瞪他一眼,“哪有那么夸张。人家姑娘长相清秀,性子温和,不过是在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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