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大婚,龙凤呈祥的盛景,让百姓津津乐道了月余。
东宫之内,新婚的旖旎与甜蜜,融进每一寸空气里。
刚成婚时,晏白恨不得将拓跋瑶挂在身上。
批阅奏折时,要瑶瑶在一旁研墨添茶;练武射箭时,要瑶瑶观看喝彩;就连吃饭,也非得挨着坐,互相喂菜。
夜里就更别提了。
晏白仿佛发现人生至乐,精力旺盛得惊人。
起初,拓跋瑶还端着太子妃的矜持,耐不住晏白混不吝的性子,变着法撩拨,床笫之间体贴又用心,硬是把拓跋瑶骨子里的豁达与热情勾了出来。
两人在夫妻生活上,堪称天作之合,晏白热烈直接,拓跋瑶虽内敛却懂得回应,每每都能让晏白餍足又惊喜。
“瑶瑶,”晏白搂着怀里的香软,喟叹道:“我总算知道什么叫——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父皇总骂我懒散,我看是他老人家没尝过这般滋味。”
拓跋瑶在他腰上一掐,“浑说,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,怎会不知?是你自己没个节制。”
“那不一样,”晏白理直气壮,“父皇那是,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。我嘛,是得遇佳酿,恨不能长醉不醒!”
说着,又去亲拓跋瑶的脖颈。
拓跋瑶被他闹得痒,笑着躲开,“明日还有朝会呢。”
“不管,孤病了。”晏白耍赖,手脚并用将人箍得更紧,“孤得了‘离不开瑶瑶’的病,只有你能治。”
日子甜得发腻,笑声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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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半年后,一日清晨,拓跋瑶用早膳时,对着爱吃的虾饺,忽然蹙眉,掩口欲呕。
晏白吓得连声喊太医。
太医匆匆赶来,诊脉后笑开了花,跪下贺喜:
“恭喜太子,贺喜太子妃!太子妃是喜脉,已有月余!”
喜讯传遍皇宫,帝后派人送来厚赏。
晏白狂喜,弯腰抱起拓跋瑶转了好几圈,“我要当爹了!瑶瑶,我们要有孩子了!”
可喜悦没持续多久,当夜,晏白就体会到了,什么叫乐极生悲。
睡觉时,晏白习惯性将人捞进怀里,手掌抚上拓跋瑶小腹,那里孕育着他们的骨肉。
一股奇异的激动,混着情愫涌上心头。
晏白低头去吻拓跋瑶,温柔缱绻,吻着吻着,就变了味,手开始不规矩起来,熟悉的燥热席卷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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