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伤口有点疼。”
军医瞥了眼,继续煎药,“伯爷,您上回裂开,刚长好,疼是正常的。这药离不开人,我晚些去找您。”
拓跋骁没动,问了句,“药是给将军的?”
“嗯。”军医随口应道,又猛地闭嘴,身体因说错话,发抖。
拓跋骁又问,“周将军她,伤得重不重?”
军医心里苦,一个冷着脸不让说,一个拐着弯来套话,他咋办?
不管拓跋骁再如何问,军医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,只埋头对药炉扇风,仿佛炉火能把他的嘴也焊死。
拓跋骁心里不是滋味,无名是影卫出身,武功高强,若他失踪真与周念卿有关,恐怕那女人伤得不轻。
--
周念卿在床上躺了五天。
第六日早上,她喝完药后掀开被子下床。
副将张青见她穿戴整齐,要去提审,急道:“将军,您伤还没好透,审人的事交给我们吧。”
周念卿系好披风,问:“你们审问,有结果了吗?”
张青哑火。
无名那张嘴,硬的软的都试过,连他真名都问不出,简直油盐不进。
周念卿往外走,“叫上忠勇伯,我在地牢处等他。”
帐帘掀开时,拓跋骁正校场练兵,但他时刻关注周念卿的营帐,见她出来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。
拓跋骁走过去,“能下床了?”
周念卿微微活动肩膀,“还行。你来得正好,跟我一起去审无名。”
拓跋骁蹙眉,“无名?你真把他抓回来了?”
周念卿得意一笑,朝地牢方向走,“那家伙滑得很,费好大的劲才抓住。”
拓跋骁比谁都清楚,无名有多难缠,从影卫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没有弱者。即便对方武功稍逊,想活捉,也难于登天。
周念卿五天不见人,身上的伤,绝对不轻。
两人前往营地后山的地牢,一路无话。
“那个......”拓跋骁酝酿半晌,开口,“那晚的话,我说重了。”
周念卿平静回道:“哪晚?忘了。”
拓跋骁说:“我......我不该冲你发火。”
周念卿偏头看他,笑了笑,“拌嘴而已。若伯爷真过意不去,就想想怎么撬开无名的嘴,多弄几颗药到手,好寄给太医院琢磨。”
“太医院?”拓跋骁从未想过这一层。
压制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