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坐在喜床边,盖头被苍容渊轻轻挑起。
烛光下,见月睫毛低垂,发间那支寒玉簪,小兔子的眼睛一闪一闪,月牙早已染成羞涩的粉色。
“月儿......”苍容渊声音微哑,“我终于娶到你了。”
见月抬眸,环顾精心布置的婚房。
琉璃宫灯、珊瑚树缀铃、冰晶藤蔓着幽幽蓝光......处处透着用心。
“这些都是你选的?”
苍容渊取来合卺酒,酒液分两层,上层是忘川水凝成的幽蓝,下层是桃花酿的粉红。
“婚房是我亲手布置的,珊瑚是从东海龙宫讨来的,铃铛是孟婆用往生泪淬炼的,藤蔓是......”
介绍完,苍容渊将酒杯递给见月,“忘川水苦,桃花酿甜,就像我们,阴阳相合。”
两人交臂共饮,指尖相缠。
见月尝到先苦后甜的滋味,忍不住皱眉又舒展,惹得苍容渊轻笑。
见月问:“你笑什么?”
苍容渊凑近,鼻尖相贴,“笑我的新娘可爱。”
见月害羞地别开脸,玉簪上的月牙已红得滴血。
苍容渊指尖顺着发丝滑至颈侧,“月儿,可还记得船上那次?”
见月怎会忘记,那日江风微醺,喝了点小酒,两人险些接吻,最后关头被一只水鬼搅了兴致。
那只水鬼当场被扔进了轮回道。
苍容渊轻笑,指尖挑开见月衣领第一颗盘扣,“结界已设,今夜谁也无法打扰我们。”
见月抓住他的手,声音细若蚊呐,“我......我紧张。”
苍容渊吻了吻她的唇,站直身体,张开双臂,红瞳里满是温柔。
“那我们慢慢来。月儿帮我宽衣可好?”
见月解开他的腰间玉带,喜服层层散开,露出雪白中衣。
她将喜服搭到架子上,再返回,手指在中衣衣带上打颤,解了三次才将那结松开。
苍容渊也不催,含笑望着见月,她脸上的羞红,比嫁衣上的彼岸花还要动人。
“月儿若再慢些,天都要亮了。”
他故意逗她,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,等了这么多年,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,反正他们已签订生死同契。
衣带终于解开,露出苍容渊精壮的胸膛,线条分明却不夸张。
见月只看了一眼,就慌忙移开视线。
苍容渊笑着说:“轮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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