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叶子和臭鸡蛋再次飞向台上,全砸在拓跋桀和北燕使臣的身上。
拓跋桀当场呆立,脑子嗡嗡作响。
戏码不对啊!
来之前,爷爷千叮咛万嘱咐,说大周太子是个没脑子的,随便造点谣,就能离间晏白和拓跋瑶。
而且大周讲礼数,若说拓跋瑶是细作,那帮老臣定能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谁能想到,这丫头倒打一耙,把北燕王庭的遮羞布扯了个稀巴烂。
北燕使臣们面面相觑,后背直冒冷汗,这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。
晏白看向拓跋桀,“拓跋兄,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连你们自家的皇子皇孙都反水了,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拓跋桀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了半天,憋出一句。
“你......你们欺人太甚!”
晏白朝皇城军手一挥,“将细作押回大理寺,严加审问。”
拓跋桀领着使团灰溜溜离开时,靴子踩到烂菜叶子,险些摔个狗啃泥。
台下百姓哄堂大笑。
晏白挑眉,今儿不过是个开胃菜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那些火雷、兵器,就留在祭天那日,当助兴的节目。
白骨夫人隐身飘在半空,看得津津有味,“这小兔崽子可以啊,还以为他只会闯祸呢!”
身旁的苍冥耸耸肩,“周玄烬不放心,让我来盯着。要是晏白搞不定,就让我出手。”
两人唠嗑着看完全场。
白骨夫人突然叹气:“原以为,晏白傻乎乎的样子像你。”
“是吧?我也觉得。”
“结果人家是看着傻,心里门清!哪像你,被周玄烬骗来骗去当打手,还乐呵呵的数钱!”
苍冥:“......我是为了渊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