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容渊取出一方帕子,递过去,“月儿多虑了。是他们自己水土不服,出现幻觉。”
见月将手擦干净,帕子叠好放在膝头。
车厢安静下来。
姨父的方法确实管用,这段时间,苍容渊与见月的关系进步不少,她愿意让他靠近,不再躲他,态度也变了。
这本该值得高兴......
可苍容渊讨厌别的男人,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见月,将她当成可以掠夺的对象。
在苍容渊眼里,见月干净纯洁、不沾尘埃,不该被那些肮脏的念头觊觎。
或许,这是他心底的占有欲,不愿承认,但真实存在。
“月儿。”苍容渊开口,“你手头上剩下的事情,都交给我吧。”
见月抬眼,若非父皇让她督办,她一点也不想插手朝务。
苍容渊继续道:“年关将至,你就在宫里好好休息。若想出门,我陪你。若有事,就交给我,保准不会出错。”
“你那边......”见月想说他也有自己的差事要办。
苍容渊截断她的话,“放心,都交给我吧。”
见月乖乖应下,“好,多谢。”
苍容渊对她的好,她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自那日被他表白后,一直躲躲藏藏,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但事实是,她早已习惯他,也害怕失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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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,天字牢房。
晏白推开牢门,迈步进去。
拓跋骁盘腿坐在榻上,听见动静才掀开眼皮。
“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有空?”
“来给你报个信。”
晏白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刚买的肉饼,还冒着热气。
“吃吗?”
拓跋骁看了眼肉饼,没接。
晏白放他手边,又摸出一块,自己啃上。
“北燕使团进京了,领头的是拓跋桀,你堂兄。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猜猜他们来干什么?你既然想当孤的首席幕僚,总得先露两手。”
拓跋骁沉默片刻,开口:“拓跋桀此人,性情张狂,却无大才。他来大周,无非两个目的——”
“一是杀了我,二是毁了拓跋瑶。”
晏白愣住,他们猜到北燕要灭口拓跋骁,但忽略了瑶瑶。
拓跋骁冷笑,他太了解北燕王了,“一个无用的棋子,还反咬你一口,你是毁了它,还是让它过得风生水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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