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阿宝进宫直奔东宫。
拓跋瑶正坐在窗下画画,从大理寺回来后,她便开始画哥哥长大后的模样。
阿宝进来,拖张凳子,凑近坐下。
“瑶瑶姐,告诉你个好消息,再告诉你个坏消息。”
拓跋瑶心一提,放下笔,“先说好的。”
“瑶瑶姐的爹娘已被救下,正往京城赶,过两日就到。”
拓跋瑶的眼眶瞬间热了,这些天她吃不下睡不安,就盼这句话。
“真的吗?人有没有事?”
“没事!”阿宝拍胸脯,“我娘亲眼看的,错不了。”
拓跋瑶长舒一口气,背脊都软了几分,半晌才问:
“那坏消息呢?”
阿宝狡黠一笑,绘声绘色地将驿站之事讲了一遍。
从晏白要扶,到萧元朗怼他,再到美人扑怀,晏白将人往椅子上一按......
拓跋瑶听到一半就笑了。
阿宝有些意外,“你不生气吗?”
“生什么气?人家姑娘没骂他粗鲁都算好的。”拓跋瑶心情不错,去给阿宝煮茶。
阿宝来了兴致,“那我问你,姐姐可有想好,是否要当这太子妃?若日后,太子哥哥真纳几个侧妃,或是妾室,姐姐要怎么管教?”
这话问得直,但没有冷场。
拓跋瑶抬头望向窗外,海棠花谢得差不多了,枝头还剩几点残红。
“我这身份,本是当不了太子妃。”她声音不疾不徐,“我曾想过不争,想过放手,或是找个寻常人家,安稳度日。”
“可现在,我想争一争,因为晏白心里有我。”拓跋瑶笑了下,“至于他说的三妻四妾......”
“晏白是太子,娶妻纳妾实属正常,毕竟他肩负开枝散叶的重任。我若为这个跟他闹,倒显得我不通情理。”
拓跋瑶提起小火炉上的茶壶,为阿宝斟上一杯,语气带着点狡黠。
“再者说,若是他只守着我一人,绵延子嗣的重任,岂不全落在我肩上。女人身子金贵,总得隔几年再生养才好。”
“所以啊,多些人分担,也是好的。”
阿宝撇嘴,“这话搁旁人嘴里我得啐一口,搁瑶瑶姐嘴里,怎么听着还挺有道理。”
拓跋瑶眼里有光,不是强撑的豁达,而是看透后的从容。
“人活着,并非只有情爱。还有爹娘,有哥哥,有责任,有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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