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页页往后翻,看事情经过、看供词,越看越冷静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【代号:骁瑶。】
要求见太子、投诚、玄铁矿脉、进东宫当幕僚、官拜长史......
拓跋瑶陷入沉思,哥哥经历了什么?他想要什么?如果是自己,会如何?
凤云昭端起茶盏,喝的不疾不徐。
拓跋瑶合上卷宗,双手覆在封皮上,“皇后娘娘,这份卷宗,太子殿下看过吗?”
凤云昭搁下茶盏,“看过,是他亲自去大理寺提审的。”
拓跋瑶闭了下眼,晏白没见过自己哥哥,可能一开始他并不知道,但今日看到哥哥画像时,他格外平静,想必已经清楚。
怪不得追问哥哥下落时,晏白欲言又止,只说“尽快去查”。
拓跋瑶不怨晏白,只怨自己太弱。
在北燕时护不住父母,在大周时护不住哥哥。
北燕王凭什么随意摆布他们的命运?明明是骨血至亲,却痛下屠刀。
“瑶瑶。”凤云昭的声音不重不轻,将拓跋瑶的思绪拉回现实,“本宫今日给你看这些,并非要为难你。”
拓跋瑶抬头,与皇后对视。
凤云昭目光温和,却藏着针,不扎人,但你知道它在。
“在大周七年,大家待你如何,你心里有数。尤其晏白,你遇到任何难处,他都挡在你前面。”
凤云昭顿了顿,语气没变,分量却重了。
“如今晏白不在宫里,你有什么想法,尽管与本宫说。哪怕是放了你哥哥,本宫也会答应。”
拓跋瑶心头猛跳。
晏白不在,说明她没有倚仗,没有退路。
皇后许诺,只要她开口,就能让哥哥走出大理寺......
拓跋瑶清楚,这是考验。
皇后娘娘一言九鼎,定说到做到。
可然后呢?自己会被送出宫,与父母兄长团聚——看似圆满,实则断了所有后路。
首先,自己与晏白再无可能,皇家不需要这样的儿媳。
其次,没有皇权庇护,他们一家四口就像离了巢的幼鸟,祖父的鹰爪随时落下。
拓跋瑶闭上眼,浮现在眼前的,不是家人相拥的幸福画面,而是更深、更暗的恐惧。
要继续逃亡吗?
不!
拓跋瑶不要让家人像阴沟里的老鼠,见不得光。
这一刻,她突然有点理解哥哥。
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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