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皇宫,东宫。
晏白正焦急等着,姐姐这么长时间没回来,该不会真出事了吧?
裂缝在殿内撕开,见月落地,不等晏白开口询问,就一股脑全说了,语速极快。
“瑶瑶的爹娘没事。北燕王确实要抓他们,不过两人已混过边关,正往京城来。”
晏白问:“为啥要抓他们?”
见月摇头,“不知道。我只负责帮你找人,不管查案。”
没等晏白再问,见月已出了门,回她的房间。
“姐!”晏白追上两步,“你跑什么?至少告诉我他们在哪儿......”
“砰!”
回答他的是关门声,窗户也关了,连窗缝都从里面插上栓。
晏白挠头:“姐怎么怪怪的?哥呢?”
正在纳闷,背后阴风大作。
晏白回头,只见苍容渊飘在半空,红瞳扫过四周,定在紧闭的门窗上。
晏白小声道:“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屋,你们......吵架了吗?”
苍容渊摇头,鬼气不受控制地往外溢,心痛、难受。
或许在见月眼里,自己只是她兄长,她对自己是信任、依赖,却无半分男女之情。
(该放手吗?)
这个念头刚起,苍容渊的混沌鬼气骤然暴动,玄袍翻涌如墨。
不行,冷静,冷静。
苍容渊最后看了眼见月的房间,撕开空间裂缝跃入阴间。
风卷起枯叶,落在脚边,凄凉得很。
晏白小声嘟囔:“这俩人怎么跟斗鸡似的,一个炸毛一个躲窝?”
到底谁惹谁了?想不通。
晏白甩甩脑袋,眼下有更要紧的,他去小厨房绕了一圈,端走一笼刚出锅的蟹黄汤包。
热气蒸腾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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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瑶趴在窗边发呆,因为她爹娘的事,人都憔悴了。她听见房门被人推开,转过头,鼻尖被蟹黄香勾得动了动。
晏白进来,将蒸笼搁桌上,“瑶瑶,过来尝尝!边吃边听我讲。”
拓跋瑶哪吃得下,握着筷子没动,眼巴巴看着他。
晏白坐下,“我姐查到了。你爹娘没事,他们已离开北燕,正往京城来。”
蟹黄包的热气还在升腾,拓跋瑶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来京城?为什么?!他们在北燕怎么了?”
晏白将姐姐的话和盘托出,北燕王要抓人,拓跋恒夫妻已过黑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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