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昭阳宫。
周玄烬将凤云昭揉进怀里,正要干点什么......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房门被拍响。
不是手掌拍门,是阴风的叩击声,力道大而急促。
周玄烬闭了闭眼,青筋直跳,男人办正事时被打断,最伤气血。
他压下躁意起床穿衣。
“叩、叩叩叩!”
苍冥卷着阴风敲门敲得更欢,他已经相当体面,没直接穿墙而入,都算懂规矩了!
凤云昭拢好衣襟,披上外衫,点燃屋内的烛火。
“总算见识到,什么叫半夜鬼敲门了。”
苍冥飘进来时,周玄烬正黑着脸系腰带。
苍冥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不好了。”
周玄烬走到桌前,倒了杯冷茶润嗓子。
“天塌了?还是地陷了?”
苍冥知道他不爽,没接话茬,直奔主题,“我派去北燕的鬼差传回消息,周玉宁和拓跋恒,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苍冥点头,拉开圆凳坐下,“对,找不着人。北燕王发疯般派人四处搜捕,城门封死,连护城河的淤泥都捞了三遍。”
周玄烬搁下茶盏,“怎么回事?拓跋恒夫妻住的那处院落,不仅偏僻,而且外头常年有重兵把守,连只苍蝇都要登记造册。难道插翅飞了?”
苍冥冷哼,“插翅没飞,他们遁地了。”
凤云昭坐到周玄烬身侧,“你一口气说完。”
苍冥语气里难掩赞赏,“那对夫妻,是狠角色。他们被软禁三年,府外守卫森严,吃穿用度有人盯着。都这样了,还能挖地道!”
苍冥飘起来,边说边比划。
“那地道的入口,藏在屏风后的浴桶下。为掩人耳目,周玉宁跟看守的说,日子苦闷,想养几盆花打发时间。”
“几盆花而已,守卫也没当回事,铲子和锄头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送了进去。”
“入夜后,拓跋恒借着月光,在浴桶下一点点抠土,挖出来的土被填进花盆里,再隔日倒掉。”
“在守卫们眼里,这对夫妻每天勤勤恳恳浇花施肥,谁能想到,其实是挖地道?!”
苍冥得意地掏出一份卷宗,甩到周玄烬面前。
“北燕王派人去现场,翻了个底朝天,得出的详细经过,就在里面。”
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在重兵监视下,拓跋恒硬生生挖出一条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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