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陛下和皇后娘娘再宽厚,她也没理由留下,而北燕那边,父母和哥哥.......她若回去,只会让全家再次沦为笑柄。
可能这几年,她过得太幸福,幸福到她不愿意回到从前的生活。
而且,她不想失去晏白。
晏白在拓跋瑶心里,是长期饭票、政治护身符,外加其他情愫。
院首来复诊,说毒已清,再调养几日便无碍。
晏白捏捏拓跋瑶的手:“去睡会儿吧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拓跋瑶点点头,唤来宫人仔细叮嘱,“每半个时辰喂一次温水,若殿下发热立刻来报。”
刚跨出殿门,踏虚就甩着尾巴踱过来。
这几日,踏虚被单独安置在偏殿,好茶好点心的伺候着,御膳房还特意给它做了酱焖牛腩。
可踏虚嚼了两口,搁下。又去尝桂花糕,没什么味道。
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明跟拓跋瑶在一起时,随便一碗街边馄饨都吃得香,如今山珍海味摆在面前,反而没胃口。
踏虚听闻晏白醒了,趴在窗台上,往里看了许久。
见拓跋瑶出来,它走过去,“丫头。”
拓跋瑶揉揉它脑袋,“饿了吗?走,我带你去吃东西。”
踏虚摇头,犹豫半晌,开口时声音比平常小。
“丫头,我是来跟你辞行的,想回阴间了。”
拓跋瑶手上动作一顿,“你是不是觉得,被关在偏殿不自在?”
踏虚甩甩脑袋,“不是。”
“是嫌御膳房做的不好吃吗?”
“也不是。”踏虚往拓跋瑶怀里拱了拱,闷声道:“就是觉得......一个人吃饭,没意思。你现在有人照顾了,也用不着我。”
拓跋瑶抱着踏虚脑袋,蹭了蹭,“不管去哪,铃铛留着,别扔。”
踏虚低头看那串铃铛,叮当响了两声,“本兽什么时候扔过你的东西?”
拓跋瑶鼻子一酸,“去吧,有空回来找我玩。”
踏虚甩甩尾巴,撕开空间裂缝,回阴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