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,又查看舌苔、眼底。
“是蛇腹蕈毒,南越特产。此毒阴险,入体后不立刻发作,先蛰伏于肌理,待伤者体力衰竭或情绪剧烈波动时,才沿血脉攻心。”
凤云昭问:“能解吗?”
“能。”院首起身,提笔开方,“蛇腹蕈毒有对应解药,需三味主药配伍,太医院药库中有备。”
这么刁钻的药材之所以有备,还得感谢拓跋瑶。
拓跋瑶初到大周,水土不服,三天两头闹毛病,今天咳嗽,明天起疹子。
晏白见她难受,直接去御医院拍桌子。
“要用什么药直接说,别磨叽!”
“南越的蛇毒解药?备上!”
“北境的雪莲?先来十斤!”
“东海的珍珠粉?有多少存多少!”
太子不懂药理,但懂砸钱。
几年下来,御医院存了不少稀有药材。
到头来,太子自己成了最大受益者。
若晏白此刻醒着,定要嘚瑟,“看吧,本太子有先见之明!”
院首将方子递给另一位御医去煎药。
“这几味药平日用不上,若非太子殿下坚持储备,今日怕是要抓瞎。”
踏虚吐槽:“合着这小子铺张浪费,最后救的是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