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送行过后,周玄烬望着渐远的尘土,侧首问:
“回宫?”
凤云昭眯眼一笑,“难得出来,陛下不陪我走走?”
周玄烬牵起她的手,沿街道慢行。
“夫人想去哪儿?”
“画舫春水。”
周玄烬吩咐影卫去安排,不多时,一艘精巧的画舫泊在碧水河畔,纱幔轻垂,檐角悬铃。
凤云昭提裙登船,回眸一笑:“陛下今日怎这般配合,也不问缘由?”
周玄烬跟着踏上船板,船身轻晃,他顺势揽住她的腰。
“夫人难得雅兴,为夫岂能扫兴?!”
画舫驶入碧波深处,两岸垂柳如烟,偶有飞鸟掠过水面,荡起圈圈涟漪。
凤云昭抚过琴弦,“许久未与陛下合奏了。”
周玄烬执起一旁的瑟,手指搭在弦上,“夫人可别嫌弃为夫手生。”
琴音先起,清越如珠落玉盘,瑟声随之相和,低沉温润,如风拂竹林。
琴瑟和鸣,音律缠绵,诉尽多年来的相携岁月。
有年少时的怦然心动,有并肩而行的生死与共,亦有细水长流的相守。
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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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糖水铺子,二楼雅间。
三碗桂花酿圆子端上来,热气氤氲。
阿宝吃了两口,满意地眯起眼。
“这圆子比上回更糯,老板换了供货商,是从江南那边进的。”
拓跋瑶惊讶: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阿宝用调羹搅着碗里的桂花,“从那帮贵女嘴里,我什么消息套不出来?”
“张尚书家的嫡女看上礼部侍郎的儿子,两家正在议亲。”
“李将军的小女儿跟人私奔未遂,被抓回来关了半个月。”
“还有户部王大人的夫人,上月在寺里撞见自家老爷跟小妾烧香,当场掀了功德箱。”
拓跋瑶听得目瞪口呆,“你们女学是读书的地方,还是情报站?”
阿宝得意道:“读书是正事,八卦是副业。我娘说了,在京城混,消息就是命。”
阿宝前两年就出宫去了女学堂,理由是宫里太无趣。
见月问:“那些贵女对你态度如何?”
阿宝丹凤眼一挑,“刚入学那会儿,有几个不长眼的,说从未见过我。以为我是哪个小官家的女儿,在背后嚼舌根,说我土。”
拓跋瑶问:“然后呢?”
阿宝:“然后我去查她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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