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萧元朗!”
萧元朗无辜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阿宝把布包袱往他怀里一塞,“你上回在我家吃饭,落下护心镜!本来比你们先到,就为回去给你取包裹。”
萧元朗接过包袱,护心镜而已,他有备用的,没必要专门跑一趟。
于是打开布包袱查看,里面除了护心镜,还有一枚平安符和一对护膝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谢,去别人家别丢三落四的,还有这护膝,是我娘给你做的,连我爹都没有。”
萧元朗捧着护膝,针脚歪歪扭扭,这手艺,跟阿宝平日里绣的荷包如出一辙,针线歪斜,线头乱窜。
“原来是你娘做的啊......”萧元朗语气没由来的有点失落,“替我谢谢夫人。”
晏白不羡慕护膝,他好东西多的是,只是那平安符......
“阿宝,为什么他有平安符,我没有?”
阿宝往后一指,“萧元朗这枚,我替他求的。至于你的,在瑶瑶姐手上。”
拓跋瑶听到这话,将锦囊递给晏白。
晏白接住,锦囊里装着平安符,锦囊外绣了个“白”字,针脚比阿宝的好太多。
“你绣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白字,一横为什么这么短?”
拓跋瑶回答道:“多留点缺口,好让福气往里灌。”
晏白笑了下,将锦囊系在腰间,随身带着。
两人之间隔着三步,该讲的话,前日都已讲完。
晏白朝帝后行礼,“父皇、母后,儿臣去了。”
周玄烬摆手:“滚吧。”
凤云昭瞪了丈夫一眼,上前替儿子整理甲胄肩扣,她没叮嘱什么,儿子十四岁了,不该再被当成小孩子。
号角长鸣,队伍启动,三十余骑踏出城门,马蹄声渐远。
阿宝一手拽着拓跋瑶,一手拉着见月,跑上城墙。
“快!再晚就看不见啦!”
三人趴在城垛上,直到队尾的旗帜消失在官道尽头,才收回视线。
阿宝一拍城墙砖,“走!咱们去喝一杯!”
见月:“???你才十一岁。”
阿宝:“所以我没说去歌坊啊!咱们去城南那家糖水铺子,新出的桂花酿圆子可香了!”
拓跋瑶忍俊不禁:“阿宝姑娘的喝一杯,原来是这个意思呀。”
阿宝丹凤眼一挑,“两位姐姐再忍忍,等我及笄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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