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每当他们受气,父亲就会坐在书房里,一坐就是一整夜。
拓跋瑶也问过父亲,“爹,我们为什么要受这个气?”
父亲自责道:“因为爹不够强。瑶儿,忍一时不丢人,可如果忍一辈子......”
后面的话,父亲没说完,但拓跋瑶记住了。
拓跋瑶清楚,父亲有学识、有本事,比那群只会斗鸡走狗的皇叔强百倍,可出生注定父亲不受宠,因为祖母只是个早逝的宫女。
暖阁里,炭火烧得旺,北燕王等拓跋瑶的回答。
拓跋瑶抬起头,“孙女愿意去。不过孙女有几句话,想与祖父商量。”
北燕王挑眉,“说。”
拓跋瑶等这个机会,许久,“孙女去大周,无论能不能成事,恐这辈子都回不来。漂泊在外,最放心不下的是爹娘和哥哥。”
七岁的孩子,话里藏锋,句句递进,这不是商量,是谈判,为家人谋出路。
北燕王第一次正视这个孙女,难怪偏偏只有她能入见月的眼。
“你想让本王给你爹什么?”
拓跋瑶跪下,“孙女不求多,只求爹爹跟其他皇叔的待遇一样。还有哥哥,他今年八岁,想进皇家武学,跟堂兄弟们一同读书习武。”
不是什么过分要求,恢复一个皇子该有的体面。
北燕王点头,“若你真能说服那丫头带你去大周......”
“孙女能。”
“好,那本王答应你,给你爹封地和粮饷,照大皇子例;你哥入皇家武学,与其余皇孙同等教习。”
拓跋瑶磕头,“谢祖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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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门外,天寒地冻。
拓跋恒裹着厚袄,来回踱步,周玉宁坐在马车里,帘子掀了又放,放了又掀。
八岁的拓跋骁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。
宫门打开,拓跋瑶跑出来,脸蛋冻得红扑扑。
“爹!娘!哥!”
拓跋恒将女儿抱上车,周玉宁上下摸了个遍。
“没事吧?你祖父说什么了?”
拓跋瑶缩进母亲怀里暖手,“回家说。”
马车晃晃悠悠抵达二皇子府,一家四口关上门,拓跋瑶将与祖父的对话,一字不落讲出来。
屋里安静好一阵。
周玉宁先开口:“去大周......”
她嫁来北燕十年,这两个字,五味杂陈。她以前在大周过得苦,是因为不受宠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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