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再说,看你应酬比看戏有意思多啦。”
凤夜璃懒得理他,起身往后院走,推开见月的房门。
小姑娘盘腿坐在床上,掌心凝着一团鬼气,捏成各种形状打发时间。
凤夜璃坐到床边,笑眯眯地问:“若北燕王真要议亲,你想如何应对?”
“议呗。”见月继续捏鬼气玩。
“嗯?”这个答案出乎意料。
见月淡淡一笑,“议亲和成亲两码事。在没找出剩下两处封印点前,留在北燕多好,包吃包住还不用赶路。”
凤夜璃在见月身上,仿佛看到姐姐的影子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,你娘在昭阳宫都能听见。”
见月手中的鬼气化成一个小人,“若他们非要定亲,我就说要看生辰八字,让钦天监慢慢算,然后要跟几位小世子慢慢了解......”
一个字,拖。
苍冥飘在半空:“你们家的腹黑,简直一脉相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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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阳宫,寝殿。
一团鬼火从虚空中钻出来,化作一张信笺,飘落在凤云昭面前。
她展开,四个字——北燕求亲。
周玄烬洗完澡,擦着湿发从屏风后转出,见凤云昭捏着信笺若有所思,不由蹙眉。
“怎么?北燕那边出幺蛾子了?”
凤云昭将信笺拍在桌上,“你那个好舅舅,想联姻。”
“呵。”周玄烬将布巾随手一扔,“朕还以为他想扣人质呢,原来是想当亲家。”
“你倒是高看他了。”
周玄烬嫌恶地将信笺丢进火盆,“一个六十岁的老头,膝下九个儿子斗得跟乌鸡似的,还想拿朕的女儿当筹码?做梦!”
周玄烬情绪很少外露,这次,他真的很生气,比拿晏白当人质还气。
“见月七岁,拓跋老贼最大的孙子才九岁。九岁的毛孩子,连裤腰带都系不利索,配什么?!”
他抽出一张空白信笺,提笔蘸墨。
“朕回信,让见月贺完寿就走,别在那破地方多待。”
凤云昭自始至终没接话。
周玄烬刚写两行,察觉妻子沉默不语,笔尖悬住。
“昭儿有别的想法?”
凤云昭沉吟道:“九子夺嫡,斗了不知多少年,谁也压不过谁。几方势力,都在争这门亲事。”
她顿了顿,“见月不必真的答应,只要留在那,当个导火索,岂不更好?等收拾完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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