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......殿下自幼丧母,许多事,终究遗憾。”
拓跋月上钩,冷哼道:“若非我祖父当年力保,表兄哪能当上太子?”
凤云昭心思斗转:北燕先皇就一个女儿,和亲不到一年,就死在了大周,大周皇帝为了安抚北燕,于是册封还在襁褓中的周玄烬为太子。
“竟有此事?从未听人提过。”
拓跋月得意道:“陛下当然不会对旁人说。当年,我父皇还亲自率领十万大军,屯兵边境。所以,这太子妃之位,本就是我的。”
这番话,已是撕破脸的炫耀。
拓跋恒全程蹙眉,对妹妹的口无遮拦极为不满,他悄悄拽了拽妹妹的袖子。
“皇妹,慎言。”
拓跋月正在兴头上,被人打断,当即回头怒斥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管我?!”
拓跋恒脸色一白,“你忘记父皇临行前的嘱咐吗?”
拓跋月瞪了他一眼,也不再多话。
凤云昭适时换了个话题,“既然北燕有意联姻,为何不早些议亲?”
拓跋月被戳中痛处,愤愤道:“还不是因为各种原因耽搁了,我去年及笄,父皇派使臣携国书前来,结果......国书不见了。”
没有正式国书,联姻便只是口头戏言。
这事说来也奇怪,每次派使臣,总会出各种岔子,所以,拓跋月亲自来了。
“谁知拖来拖去,竟让你这个双凤噬龙的妖女,捷足先登!”
凤云昭了然,十有八九是周玄烬搞得鬼。
为什么?
凤云昭总觉得,那男人对自己病态的情感,来得突然,来得奇怪。
拓跋月见她沉默,以为她被戳中痛处,更加得意。
“怎么,心虚了?你不过是个不祥人,也配占着太子妃之位?”
凤云昭也不气恼,回道:“说明公主与太子殿下他,无缘无分。”
“无缘无分?”拓跋月几乎要指到凤云昭的鼻尖上,“本公主与表兄天造地设!你一个来路不明的灾星,凭什么说三道四?”
拓跋恒脸色难看,急忙拉住妹妹,“够了!不得无礼!”
拓跋月怒目圆瞪:“我哪句话说错了?!若非......”
“谁在孤的东宫,这般吵闹?!”周玄烬回来了,打断了叫嚣声。
拓跋月看见他,眼都发直,“表兄!”
周玄烬越过她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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