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殿下对我有情,而你,需要我这把刀。”
周玄烬温润的假面,寸寸碎裂,眼里是病态的疯狂。
他在试探,她却要交易。这只不驯的凤凰,当真合他心意。
“好。孤准了。”
话音落下,周玄烬倏地出手,扣住凤云昭的腰,将她从案前拽入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!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这个姿势,凤云昭恰好比周玄烬高出半个头,傲人的胸脯抵在他眼前,衣襟因拉扯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。
周玄烬呼吸加重,故意喷洒在凤云昭颈侧,手掌如烙铁,隔着衣料,缓慢游弋。
“既然是孤的刀,孤现在就想试试,这把刀,究竟利不利。”
他以为她会挣扎,可没有。
凤云昭不躲不闪,连睫毛都未颤动,她静静地看着周玄烬,那双清冷的眸子,像一面镜子,映出男人病娇的模样。
这极致的平静,像一瓢滚油,浇进周玄烬充满掌控的烈火里。
他仰头就要索吻,想用原始的方式,撕开这个女人从容的假面。
“殿下想试刀?可刀若出鞘,是要见血的。”
凤云昭扣住周玄烬的下巴,指尖抵在他喉结处,微微低头,主动在他唇上,落下一吻,吮吸、厮磨、轻咬。
“嘶!”
唇上传来刺痛,周玄烬舔了舔伤口,眼底欲色更浓,想将这个吻继续下去。
凤云昭却将他推开半寸,笑着从他腿上站起,拉开距离,整理微乱的衣衫,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,笑容慵懒而魅惑。
“殿下,游戏才刚刚开始,太着急岂不失了兴致?留着大婚夜,才更有趣!”
周玄烬喉结滚动,呼吸粗重。这女人就像一捧雪,刚落在掌心,就化成了水,怎么也抓不住。
待周玄烬回过神时,书房内只剩他一人,他摩挲着咬破的唇,低低地笑了,毛骨悚然。
“德全。”
贴身太监立刻进来,垂首躬立。
“将那张焦尾古琴,即刻送往撷芳苑。替孤传一句话给凤大小姐,就说,孤等着她的《广陵散》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德全连忙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