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旌旗林立,丝毫不敢松懈关外动静。
这日午后,关外旷野之上,一支千人骑兵队伍疾驰而来,行进有序,旗帜服饰尽数是乌桓形制,烟尘滚滚。
关墙上值守的袁军守将见状,瞬间神色紧绷,即刻传令全军戒备,弓箭手尽数搭箭上弦,紧盯关外骑队,时刻准备御敌。
直至骑队缓缓逼近关下,依旧无半分异常。
守将凝眸细看,确认队伍服饰旗帜皆是乌桓样式,心中戒备稍稍松懈,却依旧不敢彻底放松,立于高墙之上,以娴熟的边塞乌桓语种高声质问。
“关外是哪一部胡骑?来此何为!”
关下骑队阵列前方,牵招策马而出。
他常年任职河北边关,久与塞外异族打交道,通晓乌桓言语风俗,深谙胡族行事口吻神态。
此刻他脸上涂抹塞外风尘污渍,刻意遮掩汉人样貌,一身乌桓将官甲胄,神态桀骜,语气蛮横,以纯正的乌桓语种朗声应答。
“我乃难楼单于麾下部将!我军北上清缴汉骑残敌,侥幸生擒一名汉军大将,据俘虏供述,乃是曹昂麾下大将,常山赵子龙!
单于有令,即刻将其押往蓟县,交付袁熙将军核验,助袁军稳固战局,速速开城放行!”
言罢,队伍阵列缓缓分开,数名伪装成胡兵的士卒押着一道银甲身影缓步上前。
那人一身显眼银甲,身躯被绳索层层束缚,低头垂首,看似束手就擒,狼狈不堪,正是刻意伪装被俘的赵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