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,悄悄打开南侧偏门,低调出城,向着居庸关方向潜行而去,佯装归降曹军。
城门之下,目送吕翔所部人马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,吕旷伫立暗处,牙关紧咬,神色复杂,心中百味杂陈。
思虑片刻,他转头对着身侧轮值的守城士卒沉声传令。
“尔等尽数调往东门巡守布防,今夜南门防务,交由我亲率亲兵接手,全程由我坐镇把控。”
众守军不敢有半分违逆,即刻整队列队,匆匆奔赴东门值守。
夜色愈发浓郁,边关旷野寒风萧瑟,星月隐晦。
吕翔率领两千士卒一路疾行,不多时便抵达居庸关下。
关外巡哨曹军视野敏锐,瞬间察觉深夜来敌,即刻列阵戒备,弓上弦,刀出鞘,死死拦住去路。
为表归降诚意,杜绝曹军猜忌,吕翔毫不犹豫,当即下令麾下士卒尽数丢弃手中兵刃,卸去全身战甲,甲胄兵器尽数散落地面,不留半点武装,只率数名亲随行向前,求取入城面见赵云的机会。
曹军哨将见其已然尽数弃械,无半分战力,思虑片刻,便放行允许吕翔孤身入城,其余降卒就地留置关外,不得擅动。
一路通行无阻,吕翔踏入居庸关城关,直奔中军帅帐。
帅帐之内灯火通明,赵云,张辽,李乾,牵招四人正端坐帐中,商议后续破城布局,听闻士卒禀报吕翔孤身来降,便令其入帐回话。
吕翔踏入帅帐,未等赵云开口问询,便骤然单膝跪地,双手摊开,将怀中珍藏的将印托举于掌心,抬头直言,一语惊破满堂沉寂。
“赵将军恕罪!末将此番前来,并非真心归降,实则奉袁熙密令,行诈降诱敌之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