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东大地风云骤起,争霸战火蓄势待发。
而千里之外的许都魏侯府内,却是一派悠然闲适,与辽东的肃杀战意截然不同。
庭院池畔,清风徐徐,水波粼粼,景致清幽。
曹操手持一封自扬州传回的密报,细细阅览完毕,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,笑声爽朗,满是笃定快意。
“哈哈哈!奉孝当真神机妙算,算无遗策!
江东孙策,先遇刺客重创,身中剧毒,重伤卧床,后被于吉妖道乱了心境,气急攻心,伤势反复,如今缠绵病榻,难以理事。
看这样子,怕是时日无多,江东霸业,已然摇摇欲坠。”
池畔青石之侧,郭嘉慵懒侧躺于青石之上,手中持酒盏,悠然浅酌,神色散漫淡然,听闻曹操所言,只是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,再度仰头饮尽杯中醇酒,闲适自在。
不远处的池塘边,荀攸手持鱼竿,静坐垂钓,姿态悠然,心境平和。
听闻曹操话语,荀攸手腕轻轻一扬,鱼竿起落之间,一尾肥硕锦鲤破水而出,鱼尾摇摆,鲜活灵动。
他抬手取下鱼钩,并未将锦鲤收起,反而轻轻放回池水之中,看着鱼儿摆尾远去,方才缓缓开口,语声温润沉稳。
“前几日徐荣自南线传回密信,言说江东诸路兵马悄然收缩阵型,边防军备尽数收拢,全境氛围异常紧绷,臣便暗中揣测江东必有大变。
如今看来,竟是孙策重伤难治,江东群龙无首,故而被动收兵固守。
如此一来,至少一两年之内,南线无忧,明公可彻底放下南边隐患,全心全力整顿北疆,清扫袁氏残余势力,安定北方疆域。”
曹操闻言深以为然,连连颔首,心中大石彻底落地,神色舒展。
北疆未定之时,最惧南北双线开战,如今江东自顾不暇,再无北伐之力,自己便可专心经略北方,一统北疆。
沉吟片刻,曹操忽而眸光微动,看向身侧心腹谋臣,开口抛出心中筹谋已久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