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转身便朝着滔滔河水狂奔,欲要涉水渡河,脱离绝境。
文聘眼见到手之功落空,江东之主即将遁走,顿时勃然大怒,厉声下令道:
“全军弓箭手列阵!放箭!尽数射杀,绝不可放任孙权遁走!”
号令落下,河岸曹军弓箭手齐齐搭弓拉弦,漫天箭矢破空而出,密密麻麻,如雨如梭,尽数覆盖孙权渡河的整片水域,封死所有逃生路径。
箭雨漫天,避无可避。
周泰心知无法躲闪,毅然舍弃所有防御,身躯猛然一转,将孙权死死护在身下后背,以自身血肉之躯,为孙权撑起一片生路。
漫天箭矢尽数落在周泰脊背肩头,数支利箭狠狠入肉。
滔滔河水之中,温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周遭大片河水,猩红刺眼,触目惊心。
凌操,吕蒙,宋谦,贾华四将见状,再也无心围困张辽,即刻抽身撤离缠斗,齐声号令聚拢残存江东士卒,召集散乱兵马,火速朝着孙权跳水渡河的方位合围驰援。
大批江东士卒蜂拥而至,密密麻麻汇聚河岸,死死护住水域退路。
文聘见敌军兵力汇聚,已然失去绝佳擒主战机,不敢孤军深入,即刻传令麾下曹军暂时后撤,退出河岸阵地,回身与正面张辽兵马汇合,重整阵列。
河畔旷野瞬间陷入短暂僵持。
曹军将士尽数伫立岸边,目光沉沉,死死盯着河中那一片猩红血水,各怀心思,静待结果。
片刻之后,两道疲惫身影从对岸浅滩艰难攀爬出水,跌坐岸边。
孙权浑身湿透,衣衫狼狈,却并未身受重伤,只是惊魂未定,气息不稳。
其身侧的周泰,后背赫然插着三四支冰冷箭矢,战甲破碎,血肉模糊,浑身血水淋漓,方才河中猩红血色,尽数源自他一身重创。
张辽见状,眸中暗骂一声,江东悍将,果然个个命硬,护主之志悍烈如斯,实属难缠。
他不再迟疑,即刻厉声传令,挥师推进。
“全军压上!抢占河岸阵地,即刻追击孙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