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整顿兵马,再攻合肥数日,诸位以为如何?”
话音刚落,张纮即刻起身急谏。
“州牧万万不可!如今疫病已然现世,生根营中,若再强行屯兵城下,连日鏖战,士卒疲敝,身子大损,不出数日,必然全军染疫,不战自溃!
当下唯今之计,唯有即刻撤军避险,休整兵马,隔离病患,方可保全大军根基!”
张纮说完,程普,黄盖一众老将也纷纷附和劝谏,尽数恳请孙权罢兵后撤,规避灾劫。
闻言,孙权神色犹豫,心底不甘至极。
连日强攻,损兵耗粮,寸功未立,反遭疫病缠身,已然颜面尽失。可他心中最忌惮的,并非眼前败局,而是影响周瑜东线奇袭大计。
他此次合肥强攻,本意便是充当诱饵,牵制曹军主力,为周瑜奇袭广陵郡铺路。
若是此时仓促全盘撤退,张辽主力必然出城追击驰援,东线周瑜孤军便会陷入险境,全盘谋划皆会落空。
孙权沉吟良久,沉声发问。
“我军若尽数撤离合肥战场,会不会打乱公瑾部署,致使东线大计功亏一篑?”
张纮思虑片刻,给出稳妥的折中之策。
“其实我们无需全线后撤渡江。我军可退守阜陵驻扎,此地距合肥不远,可与张辽守军持续对峙,牵制敌军注意力,不放松北疆压迫。
如此一来,既可以规避疫病,休整三军,亦不耽误周郎东线战局,进退有度,最为稳妥。”
孙权闻言细细权衡,心中终是应允。
只是连日战败受辱,攻坚无果,军心溃散,疫病缠身,层层挫败积压心底,让他胸中郁气难平,不肯就此狼狈退走。
他稍作沉吟,再度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强硬。
“既如此,全军主力即刻撤往阜陵休整。诸将统领前军先行撤离,吾亲率一部兵马断后,以防曹军追袭!”
程普见状连忙起身想要劝谏,却被身侧张纮伸手悄然拽住,轻轻摇头示意。
待程普压下话音,张纮俯身低声劝道:“州牧连日受挫,心中积郁,急于挽回颜面。我等若强行劝阻,只会激怒州牧,反倒令其执意死战,祸及全军。
且坚军断后,本是文台,伯符旧例,孙氏子弟素来勇烈,州牧亲断后军,亦可提振残余军心,并非坏事。”
程普转念一想,所言有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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