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心生疑惑,上前轻声问询:“高将军,连日对峙无事,战局平稳,何故神色凝重,心事重重?”
高览闻声缓缓抬头,敛去眼底沉郁,稍稍舒展眉头,轻声叹道:“并无突发战事,只是心中难安。”
“此前我等数次遣派信使南下,奔赴荡阴联络沮别驾,探查南线战局,互通消息,可所有派出探马信使,尽数杳无音讯,一去不返,无一人归还。”
“此前沮别驾尚有急信传回军前,警示明公提防曹军诡计,优先制衡曹昂。可自梁期大战之后,荡阴彻底断联,音信全无。
事到如今,南线局势依旧成谜,战局难料,此事太过诡异,由不得我不心生忧虑,暗自戒备。”
牵招闻言神色一肃,敛去闲适,俯首看向案上舆图,细细思忖片刻,沉声开口:
“沮别驾智计过人,守备严谨,绝非轻易落败之人。但荡阴无故失联,信使尽数沉没,绝非小事。”
“南线必然生变,恐有大祸。如今局势晦暗不明,隐患暗藏,我等身为前线主将,需早做筹谋,做好最坏打算。”
高览重重点头,深以为然:“君言甚是。”
“战局变幻莫测,隐患丛生,的确不能再被动观望,静待消息。我即刻修书一封,详述前线战局,南线异状传报明公。”
言罢,高览俯身案前,取笔铺纸,正要落笔修书。
这时,帐外侍卫骤然入内,躬身急报:“启禀二位将军!袁冀州率军亲至,大军已至营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