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迹象,两人都开始担心起来。太阳下山之后,山上的温度势必急转而下,如果气血依旧难以流动,只怕等不到明天黎明,就会被生生冻死于此了!
许宣抬眼看着那些盘旋尖啼的怪鸟,想到父母生死未卜,自己却困守此处,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沮丧、失望与悲愤,苦笑道:“白姐姐,想不到我们辛辛苦苦逃出峨眉,最后却还是要沦为这些恶禽的腹中之餐……”
“谁说我们要死在这儿了?”白素贞眉尖一蹙,冷冷道,“你要活着救出父母,我要活着除掉那魔头,就算要死,也要与那魔头同归于尽,不负葛仙人临终所托。刚说过的话,这么快就忘了么?”
她突然这么疾言厉色地说话,倒把许宣吓了一跳,脸上热辣辣地一阵烧烫,又是羞愧又是激动,心道:“不错!沉冤未雪,大仇未报,我又岂能自轻自绝?就算要死,也当死得其所,岂能在这荒山野岭,做枉死鸟腹的孤魂冤鬼!”
热血上涌,朝着上空的那群怪鸟高声喊道:“你们这些秃毛鸡全都给我听好了!快去告诉那姓林的魔头,许爷爷铜头铁臂石头心肠,啄不烂、砸不弯,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,终有一日,我也要……”
这通豪气干云的话还未说完,肚内突然传来一阵“咕噜噜”的响动,两人一怔,白素贞忍俊不禁,如云开雪霁。许宣也掌不住笑了起来,这才记起已经有许久未曾进食了。
想起那日与白素贞困在峨眉山洞中,也是这般经脉被封、饥寒交迫,然而短短数日,天翻地覆,两人之间也再不是那陌生而又疏远的关系了。
许宣五味交集,笑道:“白姐姐,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下山,我定要抓下几只秃毛鸡,让临安的王大厨给你做一桌最拿手的‘全凤宴’。”说到“全凤宴”三字,肚内更是咕咕连响。
白素贞见他重新振作精神,心下稍安,微微一笑,继续闭目调息。
许宣则口若悬河,将他所能想起的各种美食全都添油加醋地向她描述了一遍。当日在峨眉山洞里,只能一个人在脑中追想这些美味,今日有了听众,说得兴味倍增。越说越觉饥肠辘辘,抬眼看着天上的鸟群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恨不能现在就抓下几只,拔毛开膛,洗净后烹为各式美味,大快朵颐。
白素贞虽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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