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们两人谁都不肯服软，硬要做到另外一个人先低头。至于中间到底说过什么、做过什么？
白容苓闭了闭眼，眼底掠过一丝迟疑。
虞洛宁看着他的神情，差点没有笑出来。
原本只是信口胡诌，没想到对方竟然信了。
虞洛宁轻咳一声，笑道，“看来白公子是想起来了，其实那天你还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白容苓额角轻跳，直接打断，“吾不想知道那天的事。”
准备好的一肚子话，突然没有了用武之地，虞洛宁一时有些失望。
哪怕白容苓戴着面纱，也能想象他此刻脸上的表情，她顿时觉得兴趣来了。
语气欠欠道：“你真不想知道啊？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，你屁股上还有颗痣……”
“闭、嘴。”
面对死亡凝视，虞洛宁终于老实了两秒。
她轻轻噢了一声，略感遗憾。
笑道，“那你以后想知道再问我，我保证绝不私藏。”
“虞洛宁！”
正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声。
二人同时望去，却对上了一双幽幽的碧绿色瞳孔。
方才打斗太激烈，差点把这只蛾妖王给忘了。
此时蛾妖王正靠在一块碎裂的巨石旁，四片华美的羽翼残破不堪，其中有一片被森森折断了。
与伤情相比，引人注目的还是蛾妖王此时此刻脸上的神情。
困惑，十分困惑。
他看着虞洛宁，又看着白容苓，最后默默地移开了视线。
其实早在文家三人身死的时候，他便想走了。
毕竟这两个人类看着不像什么善茬，尤其是那个女人。
一个紫府修士，莫名其妙地反杀一个元婴，又是从空间裂缝里放出一个不知什么鬼东西吞掉了另外一个元婴。
这地方很危险，不能久留，这是他第一念头。
可奇怪的是，当他想要离开时，胸口那块与血肉融为一体的凤骨便隐隐发热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之感从凤骨深处不断地传来。
于是他留到了现在，被迫听到了一些，他其实不太想知道的东西。
什么两天两夜万情阵，什么屁股上一颗痣……
人类的语言，他学的不算精通。单个的词组合在一起，简直叫人摸不着头脑。
人族的修炼方式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吗？
蛾妖王心中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