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种小修士,怕是连那人的名字都不能听。
一些不可言说的存在,世人连直呼其名都是大忌,只能用祂来代替。
白容苓背后该不会也藏着这样一位大人物吧?
虞洛宁看着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
白容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虞洛宁学着崔秀方才的语气回了句,然后将一颗疗伤丹药递在他面前,“吃了吧!疗伤要紧!”
白容苓低头看了一眼,并没有接,“死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死不了,但你要真死在了折雪峰,白家岂不是真的要被卷入其中?”
白容苓被迫咽下嘴里的丹药,站在不远处的崔秀冷冷看着,并未阻止。
如白容苓所料中的,崔秀无法确定他是否怀有道胎前,不会轻易杀他。
白容苓受伤严重,先行离去,静心疗伤。
一时间,广袤雪峰之上,只剩下虞洛宁和崔秀二人。
崔秀宽大的紫色袍子被风吹得鼓荡飞舞。
先前他强行抽回来的部分恶尸本源,重新没入他身体后,便看不出半点痕迹。
虞洛宁却记得他前些日子时常腹痛,偶尔莫名的呕吐。
她走到崔秀的面前,上下打量他一番,“恶尸本源收回来以后,你的身体会不会恢复如初?”
崔秀闻言轻哼一声,“怎么?现在才想起来问本座这个?”
“余见你方才扶他喂药,忙得不亦乐乎,我还以为你眼里都看不见旁人呢。”
空气里莫名多了一股酸味。
虞洛宁眨了眨眼,哎,这人连一个重伤之人的醋都要吃。
她没好气道,“你都快把他打死了,我能不管吗?”
崔秀的脸更冷了,“所以你便只顾着关心他?”
虞洛宁上前一步,一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,手掌贴着他的腰侧,慢慢揉着。
“我关心白容苓,还不是因为怕他真的死在折雪峰。我现在可是被外域七家找麻烦,又来一家,怎么应付得过来?”
崔秀问言,沉默了片刻,他缓缓抬手回抱她,下颌抵在她的发顶,郑重承诺道:“放心,有本座在,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。”
虞洛宁相信崔秀有这个底气和能力。
可是她也不想一直躲在别人的身后,没有一点反抗余地。
这种被动的滋味实在让人不好受。
这七日,整个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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