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低声笑了起来,“看来还是余略胜一筹。”
话音未落,被褥里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,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崔秀也不疼,笑着在那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说几句好听的,下次……勉强让你几分?”
虞洛宁支起身,长发糊在额前,衬得那张昳丽无俦的面庞越发粉白。
她咬牙切齿道,“崔秀,你最好祈祷,永远别有变弱的那一天。”
“哦?”崔秀轻笑。
虞洛宁瞪着他,“你知不知道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?”
崔秀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不用十年,一年就可以。”
虞洛宁眉间露出喜悦,“原来你这么看好我呀?一年我的修为能反超你?”
崔秀看着她,五指扣住他柔软的手,片刻漾出一抹笑。
“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韧性与本事了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你好好教我,可不准私藏。”
虞洛宁一个鲤鱼打挺,指尖夹着一张避尘符贴在身上。
刹那间,散乱的发髻利落的盘起,身上也换上了利落紧致的法袍,袖口收紧,整个人干脆利落。
“走,陪我去修炼。”
虞洛宁斗志昂扬。
为了西风压倒东风,她要冲鸭!
崔秀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,紫眸中一片柔意。
白容苓所居之处,离崔秀的寝殿并不太远。
以崔秀的修为,只需要一道灵力,便能轻而易举地竖起一道灵力屏障,隔绝所有声音与神识探查。
可昨夜,那座寝殿偏偏没有升起任何结界。
白容苓盘膝坐在榻上,窗外渗入的寒风拂过面颊,混乱的思绪清明起来。
他睁开眼,脸下隐隐发青。
崔秀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,唯一的解释便是,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让自己知道他们肌肤相亲,水乳相融。
这姿态,仿佛他白容苓是被偏房专程伺候的陪房丫鬟。
幼稚!
上不了台面!
白容苓心底冷冷评价,很快他又想起对方那番话。
一年?
崔秀为何突然说,一年后虞洛宁便有胜过他的机会?
哪怕虞洛宁天赋再出众,也不可能一年之内跨过数个大境界,力压一名大乘期修士。
除非……不是虞洛宁进阶神速,而是崔秀在这一年中会迅速衰弱?
白容苓垂下眼,指尖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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