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眷院,寸土寸金,因紧挨着内门主峰,这边的院子不仅面积狭小,寝屋内更是极为寒酸,只摆了一张床。
崔秀死死地盯着那张木床,脑海里突兀地浮现起时商序躺在这张木床上的情形。
一想到别的男人在虞洛宁的床榻上留下过气息。
崔秀一张俊脸瞬间黑得阴沉,他眼底的占有欲和嫌弃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。
轰的一声。
崔秀一挥长袖,那张原本看起来还挺结实的木床,竟瞬间化为了齑粉。
虞洛宁倒吸一口凉气,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崔秀,不禁骂道:“你脑子被驴踢了,把我的床毁了,我今晚睡哪里呀?”
崔秀缓缓收回手,长睫微挑,恩赐般道,“你没有地方睡,余倒不介意你去余的寝殿睡。”
虞洛宁看着他那一副,明明醋坛子酸了一地,还故作施舍的模样,心中的气愤莫名淡了去。
这男人太多,处理起来也是挺麻烦的。
可惜这段关系,绝对的掌控权,实际掌握在崔秀手中。
她不敢提,怕被打死,又或许有一天演变成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。
什么小黑屋,锁链……
如今的状态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,她不想打破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