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施法,她内心边默默祈祷,希望这二人打个你死我活,双双毙命才好。
结果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下一刻,周围的风景迅速倒退,空间通道甚至没有成型便崩塌了。
等虞洛宁回过神来时,自己后背已经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。
那胸膛湿漉漉的,带着潭水刺骨的冰冷,冻得虞洛宁身体微颤了一下。
紧接着,她耳边便传来了男人咬牙切齿,似笑非笑的嗓音。
“宁宁,你请的帮手也不怎么样嘛。你先乖乖在余袖里乾坤待着,等余处理完这个小白脸,再好好和你算账。”
注意,算账两字咬重音。
虞洛宁还未来得及多想,下一刻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间被吸进了一个封闭的乾坤空间。
在这个空间规则里,完全由崔秀说了算,她的渡空术根本就用不了。
虞洛宁忍不住疯狂大骂。
这个姓白的看起来牛逼哄哄的,关键时刻也太没用了。
此时外面世界,正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。
喝了毓灵泉水的白容苓,彻底慌了,他虽感觉身体内有股奇异法则之力流转,但是体内修为被压制,并没有被封印?且看身后追来的崔秀,也没有修为被压制迹象。
难道残卷记录有误?还是另有什么触发条件?
怎会如此?
此刻,白容苓来不及多想,他头顶的幂篱不知何时早已掉落。
不到关键时刻,他并不想使用自己的诅咒,毕竟让一个男人爱上自己,太恶心了。
白容苓撕裂虚空,强行朝着秘境深处位置的区域逃窜。
身后,崔秀穷追不舍。
这臭杂鱼胆敢算计他。
崔秀向来睚眦必报,岂能放过。
二人在追逐之中,竟直接闯入了一座散发着上古神芒的古老大殿。
就当两人的身形落入大殿的刹那,鸿蒙秘境的上空,突然响起了一声来自荒古时期的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