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计算。”
“系统发出预警没有问题,但工作人员应当核对交易对手和时间。”
苏云用万象笔将这部分归入待剔除项目。
真正需要计算的,是网络平台持续转入的劳务报酬。
六个月内,两个平台共向程念初结算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元。
她负责给课程视频校对字幕,也会将访谈录音整理成文字。
金额从每月九百余元到四千余元不等,最近两个月明显增加。
苏云问道:“这部分是不是你劳动所得?”
“是。”
“有没有全部申报?”
“我给社区发过消息,但没有正式填表。”
“工作人员一句稳定以后再说,不能让收入变成不存在。”
程念初没有辩解。
“我当时以为不固定就不算正式收入。”
“这是你的理解错误。”
苏云语气直接,却没有刻意压迫她。
“低保家庭收入发生变化,应当按当地要求及时申报,零工收入也需要核验。”
“社区没有指导你完成书面登记,是他们的工作问题。”
“你只发过一次消息,之后收入增加却没有再次确认,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。”
直播间原本准备把她包装成受害者的账号,纷纷停止了刷屏。
另一批人则开始断言取消资格完全正确。
苏云看了一眼。
“急什么?”
“九万流水不等于九万收入,但二万二千多元劳务报酬也不会因为她家困难就自动归零。”
“最终是否符合标准,要按共同生活家庭成员、核算周期、可扣减项目和当地渐退政策共同判断。”
江小曼已经将程念初展示的材料分为五类。
借款凭证、医疗结算单、账户互转记录、劳务平台明细和此前向社区申报的聊天记录,各自建立了独立目录。
魏子衿则联系青梧区民政部门,询问当地正在执行的最低生活保障细则。
几分钟后,青梧区民政局官方账号进入直播间。
账号先发出一条说明。
【已关注程女士反映的情况,现正核查相关材料,如本人同意,可在线说明现行政策与办理流程】
程念初紧张地看向苏云。
“要让他们连线吗?”
“你今天既然公开求助,就应该允许有权部门说明。”
苏云说道:“但只讲能够核实的事实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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