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赠条件,所以送给了我。”
“我从云州坐最早一班车去深圳,再过关到香港,看完当晚就回来了。”
苏云问道:“交通和吃饭花了多少?”
“往返车票三百二十六元,地铁和公交一百零八元,吃饭六十七元。”
“没有住宿,也没有买周边。”
总支出五百零一元,并非网上流传的跨境消费近万元。
有人立刻替她鸣不平,也有人仍然不认同。
【五百也是钱啊】
【一个月低保才多少,她拿去追星合适吗】
【票价值一千多,赠送也算获得财产吧】
【低保难道只能买米买菜】
苏云看向弹幕。
“低保是对家庭收入和财产状况的认定,不是要求受助者每天表演苦难。”
“困难群众可以买一件新衣服,也可以偶尔看电影,更不存在用了五百元娱乐就自动失去资格的全国统一规定。”
程念初刚要松一口气,苏云又补了一句。
“但这不代表任何消费都与资格核查无关。”
“如果一个家庭长期进行与申报收入明显不符的高额消费,民政部门当然有权启动复核。”
“启动复核和直接取消,是两回事。”
直播间争吵稍稍缓和。
苏云让程念初介绍家庭情况。
她与六十二岁的母亲马素芬共同生活,父亲在她读初中时便离开家庭,此后只有极少联系。
马素芬患有慢性肾病和严重类风湿,无法稳定工作,每月只有二百七十元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。
程念初自己患有免疫性疾病,身体状态时好时坏,过去几年只能接零散的字幕校对和录音整理工作。
两年前,母女二人经审核被纳入城市低保,每月合计领取一千四百余元,同时享受相应医疗救助。
“今年三月,我身体好了一些,开始在两个平台接字幕订单。”
程念初低声说道:“收入不固定,最多一个月三千多,最少只有几百。”
“你申报过吗?”
“申报过。”
她翻出手机聊天记录,六月三日曾询问社区工作人员。
【我最近接了一些网上零工,每月金额不固定,需要提交收入材料吗】
对方回复得十分简短。
【稳定了再说,现在不用反复报】
程念初此后没有再提交书面材料,却每月保留了平台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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