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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静宜也收到卦金退回提醒。
“这钱我不能收回来。”
“今天已经帮我们避免了三十多万损失。”
“退给你，不代表你弟弟没错。”
苏云看着她。
“把钱留着支付正规律师费用。”
“以后再有人承诺交钱就能改判，先让对方把执业证和书面依据拿出来。”
方静宜没有继续推辞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连线结束以前，苏云对直播间作出最后提醒。
“离职交接不是签完一张表就结束。”
“企业要同步回收账号、令牌、门禁、印章和数据权限。”
“高价值商品不能允许单人改价、单人关闭预警、单人完成复核。”
“员工也别把熟悉系统当成占有公司财物的通行证。”
“你知道漏洞在哪里，只说明你更清楚自己的行为不是正常消费。”
时间来到晚上十点五十分。
方静宜陪母亲离开办案单位，准备回家整理上诉所需的真实材料。
她没有再搜索八元付款能否无罪。
那张八元零八分的小票依然存在。
可所有人都已经看清，它证明的只是方启程刻意制造过一笔异常订单。
它洗不掉连续六次后台操作。
也洗不掉藏在备胎槽里三个月的百克金条。
苏云端起已经凉掉的灵茶。
“第一卦结束。”
“休息五分钟。”
……
五分钟休息结束，苏云重新坐回镜头前，直播间在线人数依旧维持在千万以上。
方启程案件带来的讨论尚未平息，新的福袋已经出现在屏幕中央。
“第二卦，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