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块钱给我。”
“还说可以赔我一只新的小狗。”
“要求我签和解协议,把网上发的维权视频全部删掉。”
弹幕再次爆发。
【一百八十赔一条命?他怎么不拿一百八赔自己的命试试】
【赔一只小狗?你家人被杀了我赔你一个婴儿行不行】
【这是什么强盗逻辑】
【不签,绝对不能签】
苏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“你签了吗。”
周海明的回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没签,这辈子都不会签。”
“我告诉他们,这个事我会追到底。”
他的眼眶彻底红了。
“苏大师,我不是为了钱。”
“我就想给大麦一个交代。”
苏云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屏幕对面这个快要崩溃的男人。
望气术此时已经将周海明身上的信息全部展开。
苏云能看到他过去八年的气运轨迹里,始终有一团温暖的橙黄色光芒伴随。
那是大麦。
那团光在十几天前突然消失了,留下了一个空洞。
苏云的视线转向了周海明提到的那个偷狗者。
他无声地调动天眼通,顺着因果线追溯到了事件的另一端。
画面在他脑中逐帧展开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骑着一辆旧电动车,后座坐着一个女人。
两人经过村口那条土路的时候,看到了独自趴在三轮车旁边的大麦。
男人停了车,蹲下来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大麦警惕地后退了两步,耳朵竖了起来。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半块馒头。
大麦没有接近。
女人催促了几句,男人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,直接上前把大麦按住。
大麦挣扎了,咬了那个男人的手一口。
但男人死死抱住了它,女人帮忙把挡风被裹在了大麦身上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苏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继续追溯。
男人把大麦带回家之后关在了杂物间里。
大麦一直在叫,叫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,男人联系了一个经常在附近村子收狗的贩子。
贩子骑着摩托来看了一眼,给了一百八十块现金,把大麦塞进了一个铁笼里拖走。
大麦在笼子里回头看了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