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了一声。
“送了,我拿着判决书去刘爷爷家的时候,他在门口等了我一下午。”
她的声音抖了一下。
“他看到我来了,第一句话不是问案子结果,是问我吃饭了没有。”
弹幕在刷。
【老人家的善良最让人破防】
何晓婉继续。
“他非要留我吃饭,做了四个菜,一个人住那么小的房子还做了四个菜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吃饭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,他说小何啊,你师父教出来的徒弟,一定也是好律师。”
弹幕在刷泪。
【行了行了我哭得够多了今晚】
【师父的精神在徒弟身上延续了】
苏云的目光在镜头上停了一下。
“何晓婉,你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,具体说。”
何晓婉缓了缓气。
“七个案子我在硬撑,最难的有三个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第一个是帮一群退休环卫工追讨被克扣的高温补贴,对方是区环卫所,涉及四十三个人。”
弹幕在听。
“师父生前已经整理好了大部分证据,但对方知道沈律师不在了之后,突然提出要重新审计补贴发放记录,明摆着是拖延战术。”
苏云嗯了一声。
何晓婉继续。
“第二个是帮一个被家暴的农村妇女打离婚官司,对方丈夫家在当地有点关系,之前是师父出面才压住的,现在师父走了,对方开始反复骚扰当事人,威胁她撤诉。”
弹幕在刷。
【典型的看人下菜碟】
【师父在的时候不敢蹦跶,师父走了就开始欺负人了】
何晓婉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第三个最麻烦。”
她停了两秒。
“是帮一个聋哑老人维权,他被养老院虐待了三年多,师父花了半年收集证据才推动立案的。”
弹幕炸了。
【虐待聋哑老人?】
【这种案子太难打了,当事人连表达都困难】
何晓婉继续。
“这个案子本来月底就要开庭,但对方代理律师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方学成,他在庭前会议上说了那句沈律师不在了就别浪费司法资源了。”
弹幕在骂。
【这个方学成我记住了】
【说这种话的律师配当律师吗】
苏云放下茶杯。
“何晓婉,你的难处我清楚了。”
他看着镜头。
“接下来说处理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