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曼赶紧翻茶几上的材料。
“有,有这些。”
她拿起一叠纸。
“我姐的律师说,销售额里有一部分是自己囤货没卖出去。”
“还有一部分是朋友让她帮忙买,不是她发展的下线。”
“但一审都算进去了。”
苏云问。
“库存有没有被扣押?”
许曼说。
“有,市场监管当时扣了一批。”
苏云说。
“扣押清单呢?”
许曼翻了一会儿。
“有,我这里有复印件。”
苏云点头。
“库存未售出的部分,不能简单等同于销售给消费者。”
“但在犯罪金额认定里,采购和销售的计算方式要看证据链。”
“律师要做的是把已售,未售,自用,代购这些分清楚。”
弹幕有人问。
【代购也算销售吗】
苏云看见了。
“代购不等于当然无责。”
“如果她明知产品有问题,还收钱帮别人买,也有风险。”
“但代购和组织分销,在量刑评价上不完全一样。”
许曼急忙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苏云又问。
“你姐有没有退赔消费者?”
许曼的脸色僵了一下。
“我们家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“她罚金八十万,律师费,孩子开销,家里已经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但我爸妈说了,能卖房就卖房。”
“只是二审还没开,我们不知道现在退还有没有用。”
苏云说。
“有用。”
许曼眼睛亮了一点。
苏云说。
“退赔不是免死金牌,也不是花钱买刑期。”
“但它能体现悔罪态度,能减少被害人损失。”
“尤其底层销售者,如果愿意核对名单,主动联系受害消费者退赔。”
“这对争取从宽是有意义的。”
许曼连连点头。
“我记下。”
弹幕有人说。
【苏哥说得很客观】
【不是洗白,也不是一棍子打死】
【消费者身体受损也要赔】
【宝妈处境值得同情,但责任不能消失】
苏云继续问。
“你姐有没有把假检测报告,假许可证,和上家的聊天记录提交给律师?”
许曼说。
“提交了。”
“她当时确实问过梁佳,问这个东西能不能卖。”
“梁佳发了很多文件给她。”
“还有一段语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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