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禁闭室。”
“不会让你看到学生们吃的是什么。”
“更不会让你看到教官们是怎么管教的。”
周封晋的身体在发抖。
“地下室?禁闭室?”
苏云说。
“对,你儿子被打之前,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的禁闭。”
“原因就是他写了那张求救纸条。”
“刘猛把他从禁闭室拖出来之后,当着其他孩子的面打的。”
“目的是杀一儆百,让其他孩子不敢反抗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能看了。
全是脏话和愤怒。
【关禁闭?十三岁的孩子?】
【写个求救纸条就要被打成这样?】
【这是教育还是监狱?】
【不对,监狱都不能这么打人】
【赵许昭呢?这个人跑到哪去了?】
【必须抓回来!】
苏云说。
“赵许昭目前确实在逃,但跑不了。”
“他的身份证、银行账户、名下资产都已经被冻结了。”
“他大概率躲在亲戚家里。”
“而且他跑之前做了一件事,把基地的监控硬盘全部格式化了。”
“想要销毁教官打人的视频证据。”
周封晋猛地抬头。
“他把监控删了?”
苏云嗯了一声。
“删了,但没有用。”
“因为你儿子被打的时候,现场还有其他十一个孩子在。”
“这十一个孩子里,有三个已经跟警方做了笔录,证实了殴打的全过程。”
“加上你儿子自己的伤情鉴定和口述,证据链是完整的。”
“刘猛逃不掉的。”
周封晋用力点头。
“那个赵许昭呢?他能判多重?”
苏云说。
“这个要看最后的定性。”
“如果只追究刘猛一个人的故意伤害罪,赵许昭可能被认定为管理失职。”
“但如果把基地的整体经营模式纳入考量,非法拘禁、虐待被监护人、故意伤害,数罪并罚的话。”
“赵许昭和刘猛都跑不掉重刑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关键在于,当地有没有人愿意把案子往大了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