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成长基地。”
“教官天天打人,动不动就罚站到半夜,不给吃饱饭,冬天浇冷水。”
“小凡偷偷写了一张纸条,想递给来送货的外人,让人帮忙联系家长。”
“结果纸条被教官刘猛发现了。”
周封晋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咆哮。
“那个畜生!用戒尺打了他二十多下还不够!”
“又拿了一根铁的扫帚杆,照着我儿子的头就抡过去了!”
“连着抡了好几下!”
“我儿子当场就倒在地上不动了,血流了满地!”
“那些人居然等了四十分钟才送医院!”
弹幕疯了。
【我要杀了那个教官!!!】
【畜生!畜生!畜生!】
【铁扫帚杆打头!那是要打死人啊!】
【十三岁的孩子啊!!!】
【那个基地呢?现在关了没有?】
【教官坐牢了没有?】
【四十分钟才送医院,他们是想等孩子死了灭口吧】
【气得我手都在抖】
苏云一直没有打断周封晋。
他让这个父亲把话说完。
等周封晋稍微平复了一些,苏云才开口。
“周大哥,后来呢。”
周封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。
“后来,后来那个教官刘猛被刑拘了,基地也被查封停业了。”
“但是,但是这有什么用啊。”
“我儿子的右眼已经永远看不见了,颅骨上打了钢板。”
“医生说后续还要做至少两次修复手术,还有可能会有癫痫后遗症。”
“前前后后治疗费用,保守估计三十万到五十万。”
他的声音里全是绝望。
“基地的法人赵许昭,现在人找不到了。”
“基地的账上,就剩两万多块钱。”
“我一个开建材店的,这两年生意本来就不好,全部家底也就凑出来那三万多学费。”
“现在治疗费一分钱没着落,孩子还躺在医院里。”
“我老婆天天以泪洗面,说都怪她当初没拦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