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始急剧下坠。
苏云收回目光。
【系统提示:目标钟启明,近期运势:大凶】
不出意外的话,今晚之后这个人就彻底完了。
苏云坐到床边,闭目运转太玄引气诀。
灵力在经脉中平稳流转,精神力缓缓恢复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,魏子衿敲门。
“老板,吃饭了。”
三人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午饭。
江小曼边吃边汇报。
“陈慧敏下午两点到,她从县里坐大巴过来的。”
“另外两家,刘家和孙家,刘家愿意上直播,孙家说太紧张不敢。”
苏云说。
“不勉强,孙家的材料我们帮他们提交就行。”
魏子衿补充。
“陈慧敏的情况我再说一下。”
“她父亲陈国安,七十二岁,退休教师。”
“去年九月在济世堂做的年度体检,报告显示冠脉重度狭窄。”
“医生说必须立刻做支架手术,否则随时可能猝死。”
“手术过程中心脏骤停,抢救无效死亡。”
江小曼放下筷子。
“原始档案呢?”
魏子衿说。
“第三方比对结果显示,陈国安的真实冠脉狭窄程度只有百分之二十八。”
“完全不需要手术。”
苏云问。
“家属当时怎么处理的?”
魏子衿说。
“院方给了四十五万和解金,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“陈慧敏一直不服,但当时没有证据。”
“这次看到我们基金会的通道,第一时间就提交了材料。”
苏云点头。
“下午我亲自跟她谈。”
下午两点陈慧敏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。
四十出头的女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,手里攥着一个布袋子。
魏子衿把她带到三楼的小会议室。
苏云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陈慧敏进门的时候眼眶就红了。
“苏先生。”
苏云示意她坐下。
“别紧张,先喝口水。”
江小曼递过去一杯温水。
陈慧敏接过来,手在抖。
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。
“我爸走了快一年了。”
“这一年我每天都在想,是不是我当时不该听医生的话。”
苏云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